深有体会,但凡有这般的身手,总不可能一点苦都没有吃过。
因为血衣服的缘故,那种血腥的气息总是时不时的传来,她本能的有些厌恶,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忽然开口问道:“你今日这是怎么了?”
“杀了几个人。”秦昊静静的坐在浴桶中,丝毫都没有犹豫便说了出来。
“自己没受伤?”慕菀皱眉。
“没有。”秦昊摇头。
大半夜的,慕菀好不容易将秦昊弄干净了。而等她吩咐完淮安,准备关门的时候,秦昊已经极其自觉的躺在了床上。
“你倒是不要脸。”慕菀哼哼了一声,低头瞧了瞧自己跟猪蹄子一般的脚,顿时哼哼了两声,这才缓缓的上前,在外侧躺了下来。可她刚躺下,身子却被一股大力给挪到了里面,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同秦昊的位置已经调换了。
“你干嘛?”慕菀不解而又诧异的道。
“女人该睡里面。”秦昊仰着头,视线直直的瞅着床帐的顶部,可说话的声音却直直是对着慕菀的。
“这是谁定的规矩?”慕菀小声的哼哼道:“我又不怕打雷。”
“我爹说的,自己的女人,即便是睡觉,也要护在里面。”秦昊的声音冷冰冰的道。
“喂,你今天杀了人之后,好像就很不正常啊。”慕菀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的道:“你不会是烧坏了脑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