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念烟不宜饮茶的缘故,平常房里只备白水,来了客人才临时沏茶。
流苏道:“泰则少爷怎么想,奴婢不知,奴婢只是觉着这孩子这么好动,是个少爷还好,叫夷则少爷去操心,若是个小姐,将来可要叫您操心了。”
少坐片刻,徐泰则便要走。
冉念烟叫住他:“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徐泰则故作不解:“都说完了啊。”
冉念烟道:“哦,那你走吧。”
徐泰则心里却忐忑了,他觉得这件事由他说会比别人说更好,毕竟他能照顾冉念烟的感受,或许可以把晴天霹雳减轻到狂风骤雨的程度。
能大事化小就好,他已经不奢望小事化了了。
他回身道:“这几日,西四牌楼要问斩了。”
向来是秋后问斩,春日更是万物勃发的时节,按道理是不宜见血腥的。
徐泰则顿了顿又道:“我告诉你,但你别激动,这都是命,是他自己走到这一步的。”
“夏师宜……要问斩了。”他轻声说着。
冉念烟也轻轻应了一声。
徐泰则惊异于她的镇定,道:“他是夏奶娘的儿子,你怎么……”
冉念烟道:“我怎么不难过,对吗?”
徐泰则哑然,这正是他想问的。他又怕冉念烟伤心,一旦发现她根本无动于衷后,又觉得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昔日如至亲手足般的人要被问斩了,她却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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