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喃喃自语道:“奇怪,前几日没见他们这么急迫地进城,都是不紧不慢地配合我们的搜查,难道是京营有什么变故?”
···
徐夷则夹紧马腹,任由□□骏马如离弦的羽箭一般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黄昏的大街上并不似白日那样拥挤,却也险些剐蹭到别人的车马。
“慢一些!你是在找死吗!”苏勒在他身后用突厥语大喊。
见是突厥人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一时间行人更慌张了,纷纷躲避,苏勒无奈笑笑,却还是没停下挥动马鞭的右手,他必须跟上徐夷则,看看他究竟能做出什么事来。
因为百姓纷纷逃开,留下宽敞的道路供两人尽情驰马,夕阳下的京城竟好似宽阔沉静的草原,触目所及只有他们二人,苏勒心中忽然升起奇异的感觉,仿佛天地间其他都是子虚乌有的,仿佛刚才在城外看到的那些纷扰都是不存在的。
现实很快把他从梦境里拉出。
街上的异动惊动了巡城的锦衣卫,不知何时,巷口、街角、乃至屋脊上,都布满了四面蜂聚而来的锦衣卫,这些身穿窄袖飞鱼服,腰横绣春刀的杀人机器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街上驰马疾行的两人,只待不远处督战的总旗一声令下,数个埋伏点的缇骑便会群起而围之。
虽然一个是镇国公之子,一个是流落中原的突厥王子,但凡威胁到大梁的可疑之人,在这些锦衣卫眼里没有高低贵贱,都是可以一刀斩杀的。
绣春刀上沾染的何曾只有平民的血,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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