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教跪在堂下偷偷瞧着他的闻莺打心眼里生出寒意——
他在替陈青遮掩。
堂上包括嘉德郡主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滕王身上,只有冉念烟留心看了闻莺。她并不知道滕王此时是不是在说谎,但作为敢于告密的人,闻莺一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果然,从她疑惑的神情中,冉念烟渐渐明白了滕王的心计。
他是借用这个机会公开在徐家露面,向太子宣告,徐家依旧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从未和他划清界限。
顺水人情,一箭双雕,倒真是张如意算盘。
滕王自顾一笑,又道:“说来也巧,我昨夜白龙鱼服,怎么就被姑母发觉了呢?”
不待嘉德郡主反应,坐在滕王身后,宛如随侍一般形影不离的陈青已经嬉笑着代为回答:“郡主是嫡母,自然要照拂镇国公之子,细致入微、体察详尽之处,难免令外人感到费解,不过尽是母子天性。”
滕王点头,不去看嘉德郡主阴郁的神色,“原来如此,幸亏你代为解释,否则我还以为姑母是在提防我呢。”
说罢,滕王呵呵笑了,因为他笑了,堂上的人也跟着笑了,但只是应付,倒更催生嘉德郡主的怒火。
她道:“你既是白龙鱼服,我又怎么会预知。”
滕王道:“怕就怕姑母不仅将徐夷则的诸般琐事体察详尽,还有心窥伺我的行踪。”
嘉德郡主道:“你也太胡闹了些,外臣的家院,岂是你该随便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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