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愁眉苦脸,如丧家之犬,你大哥也不是恶人,没把我表妹怎么样,再说昨日我还在场,你当我是死人吗?”
谢昀摇头道:“不止不止,我还觉得有些对不起薛兄。”
徐安则一愣,放低了声音:“你指的是薛衍?”
谢昀道:“家兄和陆兄提过一句之后,便断绝了薛兄拜师之路,若论他本人,绝不是坏人,又有才气,只是被他的家人连累了。”
徐安则冷笑道:“有人连累薛衍,薛衍又连累了谁?你也不想想,若叫薛衍入了陆首辅门下,将来把伪造户籍、姑母做过别宅妇的旧事牵扯出来,陆首辅的脸面又该置于何处?上一位首辅为何辞官回乡,还不是门生忤逆了圣意,他自觉不安,有了前车之鉴,陆首辅收徒本就十分谨慎,这才犹豫许久不肯手下薛衍,他自己有污点在前,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谢昀想了想,倒也释然了,点头道:“正是所谓世间无双全之法。”
徐安则道:“所以你醒醒吧,即使不考虑我表妹,光是凭着令尊和陆首辅曾经都是南山七友,这份交情摆在眼前,就没理由帮着薛衍欺瞒陆家。”
谢昀正要说些什么,却见茶房小二跑上来赔不是,说是西北官军要回京了,这里是从德胜门入紫禁城的必经之路,宫里已派人肃清街道,沿途店铺也要提前清场关门。
谢昀和徐安则面面相觑。徐安则在家时也听说大伯父要回京,只是说法有些不同,“不是最早两日后,最迟三四天后才进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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