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当年的情势比现在的西北更糟,突厥已数次围困京师,裴卓作为皇帝的亲信,无论是真叛变还是无奈之举,带给大梁的压力都是前所未有的,他就像是一面旗帜,哪怕旗杆被劲风折断,也不容许易帜,风气一旦败坏,突厥的气焰更胜,大梁危矣。”
话虽如此,谢迁带他来过这里,似乎也曾缅怀昔日,抑或是仅仅怀念当年的自己。
谢昀甩甩头,从烟雾般的记忆里回过神来,对冉念烟道:“对了,冉小姐一定不是为了听我说这些废话的。”
冉念烟道:“我有两件事想请谢三少爷帮忙。”
谢昀道:“何事?”
冉念烟道:“其一,谢三少爷恐怕不知今日文庙旁的茶楼本是我父亲的产业,近来账册上有些古怪,我觉得薛衍似乎知情,想请谢三少爷帮我多留意着些,或是薛衍家中的情况,或是他的行踪。您也知道,若不是事出有因,我是不会打听一个陌生人的。”
谢昀道:“倘若真和他有关,也该是他亲朋的主意,冉小姐是不是有些别的猜测,不妨说说,我也好留意。”
徐安则接口道:“这事我稍后和你解释。表妹,第二件呢?”
他不知道,除了薛衍的事,冉念烟还有什么可托付给谢昀的。
冉念烟又道:“还有一事,说来有些强人所难。下月陛下将会去九成宫避暑,谢大人和我二舅父都在伴驾之列,到时方不方便去谢家走动?”
谢昀一愣,腼腆地小声道:“贵府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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