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移向徐泰则,流转的神采中暗含说不出的意味,让徐泰则浑身一紧。
“一定是徐家的人,这么无趣,但愿后会无期吧。”
他只留下一句话,转眼就消失在风声里。
徐泰则犹在扒着窗口张望,喃喃道:“这人究竟是谁……该不会是他吧!”
冉念烟道:“京城里十七八岁的帝胄,除了他还会有谁。”
徐泰则坐回她对面,皱眉道:“不可能,我听伯父说过,他沉稳持重,粹质冰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一副游戏人间的纨绔做派?”
冉念烟道:“哪有那么多天生的君子,只有聪明的政客,昔日唐文宗听说臣子称道汉文帝的勤俭,便指着自己身上的御袍说‘衣已三浣’,用这一点细枝末节便引得一席臣子涕零,顺天时,因地利,谋人和,这才是人主该有的智慧。”
徐泰则道:“那他在我们面前怎么就原形毕露?”
冉念烟笑道:“因为咱们不过是比细枝末节更不起眼的毫末,入不了贵人的法眼,自然没必要拿腔作势。”
琼枝虽不了解朝廷里的事,可胜在聪慧,听了几句,也大致猜出来。
方才的红袍少年应该就是当今天子的次子、滕王萧稔。
若说太子萧穆是沾了乾宁帝已故的原配皇后的遗德,滕王萧稔就是凭借着生母现世的恩泽在众兄弟之间脱颖而出。
滕王的母亲季氏是大梁开国以来唯一的皇贵妃,从前后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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