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心好意。”
冉念烟道:“兴许是你休息不足,眼睛花,看错了,表哥其实是高兴的。”
徐柔则道:“往常他一定会高兴,现在却事事都别扭起来,我也说不好,总觉得这回他真把爹爹的话记在心里了。”
冉念烟问:“什么话?”
徐柔则还没开口,就听脚步声纷至沓来,竟是一众少年走近了,只听为首的一人一边扇着题了草书的乌木折扇,一边不徐不疾地道:“谢兄也太紧张了些吧,徐兄不过是偶感微恙,怎么会影响四五个月后的乡试?”
此人正是陆阁老的长子陆庭训,一身绯色道袍,头上松松戴着网巾,网巾环子是一对上好的前朝白玉雕成,很是倜傥风流。
在他身边的谢暄则显得儒素许多,简单的青罗直裰,宽大的领子紧裹着脖颈,面若冠玉,目若点漆,头发束的一丝不乱,笑道:“若是咱们再叨扰他,只怕就会了,病中自然以静养为重,我们过来也是聊表寸心,倘若为了显耀这一点好意就强迫丰则起身相迎,只怕是本末倒置,和强人匪类无异。”
陆庭训无话可说,不住地扇着扇子解热。
徐希则站出来调停:“既然来了,不如去我们北府用些点心,聊聊学中的事。”
谢昀本在四处张望,一听此言,喜道:“希则兄的主意甚妙,咱们一同去吧!”
几个人附和,陆庭训推说家里有事,徐希则劝他留下,他却道:“你不想做谢暄口中的强人匪类吧?不想的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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