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间洒落的阳光看去,小巧的脸上有层细细的绒毛,明亮的眸子里蕴着一点光,似乎是察觉到被人注视,转头毫不怯懦地看向他。
一向以君子自律的谢昀蓦地收回视线,脸腾地红了,不知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古人说的登徒子一般被人抓住现形,可明明只是看看她而已,怎生就突然害羞起来!
大概是因为今早姐姐谢寻芳那一串不着边际的话吧,说他要去看未来的新娘子。
谢昀又喝了一口茶水,才大着胆子问道:“冉小姐今年芳龄?”
冉念烟很少被这样连着姓氏称呼过,又见他束手束脚的样子和方才在大人面前的从容自若大相径庭,不免笑了,道:“转过年去就七岁了。”
真是很少见到这么礼貌又单纯的人。
这些大家族里出来的孩子,礼仪周到的难免沾染大人身上的官场习气,少了赤子的天真,可那些一味天真的都是被宠溺坏了的,根基已败,将来难有大作为。
谢昀就像一枚浑然的璞玉,怀德不显,蕴玉其内。
“我比小姐虚长四岁,转过年去就十一了。”谢昀道,“咱们曾经见过的,冉小姐可还记得。”
还没等冉念烟开口,他就像唯恐她说不记得似的,又解释道:“就是今天春夏,在我们府上的莺啼晓,冉小姐和柔则姐姐一起过来,是楚国公府的丰则兄引荐的。”
他话一出口,才觉得叫徐柔则姐姐,却称冉念烟为小姐,似乎显得厚此薄彼。
“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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