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地狠狠掐了一下,改口道:“好像说是冲撞了邪祟。”
父亲浓眉一挑,道:“听谁说的?”
喜枝哆哆嗦嗦道:“是……是奴婢自己想的,奴婢也是担心小姐……”
父亲没让她说完,“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小姐是见不到爹娘所以啼哭,如有再犯,全当诅咒主家处置!下去吧。”
“是!”喜枝缩着肩膀,颤颤巍巍地和面无表情的琼枝一同告退。
莫说是琼枝,连冉念烟都看得牙痒痒。这个喜枝人倒不坏,可就是太愚蠢,不分时间场合,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样想着,就板着小脸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瞪着滴溜溜的眼睛看枕头上五福捧寿的团花。
父亲坐在床边,摸着女儿的小手,笑道:“我们盈盈福大命大,诸神呵护,莫说邪祟,就是活太岁见了都要退避三舍,是不是?”
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枚不容他人觊觎的珍宝,这让从没体会过父女之情的她感到说不出的滋味,像是感动,又像是茫然,不知所措中,只能装作睡着了。
在父亲的怀抱里,她放下了所有思虑,好像真的变回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睡得无比安心。
第二天一早,父亲离开家去往兵部。他此次回京是征战后修整,平日里在家带职闲住,定期回兵部报到。
冉念烟昨晚睡得很好,今天精神不错,让琼枝领着自己去花园里散散步。
她并不喜欢有太多人跟着,在公府时只有翡清、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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