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白楼的目光就带了揶揄。
“那不知道公子做得这看客有什么要求?”这楼里的娘子话音百转千回,柔声断肠,却没叫白楼心痒。
他敲了指节,点在那银票上,只一声闷响,听不大清,启唇道:“娘子看着办,寻个清静的地儿便是!”
白楼这意思明确,银子放在桌上了,就看这红衣坊拿不拿得出值钱的玩意儿,那娘子看着桌上的银票,却是轻撩了衣发,上了年纪作出这动作竟也不让人觉得做作,只是千娇百媚应道:“定然让公子尽兴!”
那娘子唤来了人,引着白楼就往内堂后院走,就见那窄巷连排的低房门院竟与这红衣坊相通,这虽是个俗地儿,却布置的极雅,这红衣坊在泉州也是有名的青楼,跟京里那青衣楼并称相排,能攀得上京里,怎么也不会差了。
白楼要个清静处,那娘子果真安排了个雅致的。
这院子在外边看平平无奇,进到里面却又不同,看这院里的布置,应当是照了哪位大户公子的书房建的,处处点墨描绘,透着墨香,进到房里更甚有之,对门墙面是书画,虽没落款,字画却都看着难得,侧边就有书案,笔墨纸砚一一齐全,那背后放着的书架上是整排的书。
屋里燃了香,香炉里飘然而出松烟黛墨的香气,极淡极远,白楼轻嗅了嗅,倒是露出些许笑意来,轻叹道:“这银子倒花得值,没想到这小小泉州还能寻上这么一处快活!”
十七随白楼被那下人引到了屏风后面落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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