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风都还算客气,至少是比先前对风都近身,动手动脚的轻浮样儿要让人舒坦的多,大约是对昨儿晚上风都醉酒后对她下狠手,心里还犯怵,今日也没敢招惹,只是这话就有些让人不明所以。
风都面上疑惑,对着岑婷问道:“岑小姐何出此言,我们有什么账可算?”
风都想不通岑婷话里的意思,昨日只是一时情急,挂念着白小王爷的下落,自己又被那商锦挟制,不仅是不帮他,还掩了白楼的踪迹,纵使同在泉州城内,风都也探寻不得,这才起了让她帮忙的心思。
而刚来泉州没多久又被这岑家小姐拖住,如今才刚有眉头,却只能用最原始费力的法子向人打听,实在让风都心累,哪还能想到这岑婷又是说的哪档子事儿。
他唯一能想见的便是游赏观光,喝酒吃饭的钱都是这位岑小姐掏得钱,若是如此,他将这钱结了也应该,虽说岑婷是主,风都是客,但也没有让姑娘家付钱的道理,风都心思迂腐,根本没抓住岑婷话里的意思,这开腔就是要给岑婷钱财,倒让岑婷一愣,她凑近了风都念道:“我会缺那点钱?风护法真是说笑,这污人清白的事情可不是给钱就能打发了的,风护法莫要装糊涂了!”
岑婷近在耳边,声音渐微,只是污人清白的话风都听得清楚,吓得眼皮子直跳,面露惊色,他也不晓得自己醉了又做了些什么,只十分没底气的开腔道:“岑小姐,这,这玩笑话可,可开不得!”
“是吗?风护法是敢做不敢认不成,在船上时,风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