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就出了房门,看也未看商锦。
而商锦还坐在椅子上,只是没了悠闲样儿,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伤口,有些许刺痛,这才提醒着他,晚上的荒唐是真有。
岑婷一大早就收到了温家送来的聘礼,看着一个个雕花梨木箱过府门,被抬进来,她皱起了眉头。
门口也有不少人来凑热闹,都图一份喜气沾沾,更为重要的是这一箱箱的物件都贵重,觉得稀罕,温家岑家虽是商贾,却是富硕人家,聘礼给得可不少,但也没敢太大张旗鼓,南国一直是重农抑商,这些年还算好,白谨登上皇位,对商人没那么压制,又急于发展国力,对商人算是宽厚包容。
来送聘礼的不是温南,而是温言代来的!
岑婷看见温言,就明白了,定是温南又去求了温言,他知道岑婷定有怨,所以没出面,而温言在,岑婷又翻不出什么花样来,时刻被温言这只黑狐狸压制着。
她摸摸额角,觉得头大的很。
岑家老爷子接聘礼倒是快,也没说一句温南不在场的错,他自己也知道个中缘由,还是岑婷任性了些。
这放在岑婷眼里,只觉得他爹爹急着卖女儿,这婚她心里抵触,自然是不想结的。
温言在外间厅里与岑老爷长谈,温言的本事,岑婷倒不怀疑,她那父亲更是被哄得乐呵呵的。
只盼着温岑两家结亲。
除了送聘礼,温言又叫了岑婷来,要说得自然是她昨日招惹风都的事儿。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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