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有这样的感觉,他怕是烂到骨子里了,怎敢肖想自己的主子,如此大逆不道。
经走了一段的路,往林中深处去了去,四周昏暗,比他们先去落脚处要阴暗的多,但却似乎更适宜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暗处作乱,眼睛看不见,心却放宽了些,可幽暗的环境却让身体敏感加倍。
白楼放开了十七,却又没放开,他手伸进去,十七哑叫了一声,气大声小。
却是合拢了腿,半蹲着身子,抖得厉害。
“殿下,殿下,求求你,求您了,放过属下吧!”
“求,求您!”十七顿挫的求饶,让白楼兴奋了下,可他的声音里添的却有明白的哭声,白楼的眉头皱了,他伸手过去,摸见了脸上的湿意。
白楼突然有些扭曲,像是被黑暗揭开了心里的黑。
“你哭什么呀!”白楼的声音如常,却不像这样的情绪下该有的声调。
“明明错的是你才是,没有我的命令却敢挺身挡刀,倒是本事了,现在却又在我面前哭诉求饶,真当本王脾气好吗?”白楼捏着十七的下巴,却是因为位置的关系,被白楼掰过转向后面。
十七看不清白楼的脸,却被这黑暗里没有面容的脸惊到,不寒而栗。
白楼却是温柔的给他揩泪,指尖清凉,可还是将脸烫化了一般。
他拂过的脸颊都带着一丝烫。
白楼的指尖流转,却不停下,慷慨十分。
“人怎么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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