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谢道。
白楼头也未回,同十七并骑,上了路。
他们还是沿着定河北上,白楼还是打算投靠他九皇叔。
他这位皇叔虽然平时并不管事,但对于他父皇那辈儿的夺嫡之争中唯一活下来的王爷来说,他决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逍遥堡一事又发生在他管辖的地域附近,找他来解决,势必事半功倍。
白楼和十七选了一些乡间小路走,天气有些闷热,纵然行走的小路上不少阴凉,可还是让人热的很,那两匹马已经没了先前的精神,耷拉着脑袋,鼻子,嘴巴里都喷着热气。
白楼抿了抿水壶里装着的水,他也有些受不住了,嗓子干热像是要冒烟了。
正值炎夏,日头毒的很,白楼决定还是得找个地方休息休息,转过这条小路,树林里掩着一个破庙,白楼同十七道:“天有些热,到那边先歇会儿,避避日头再走吧!”
十七应道:“是,殿下。”
白楼便同十七进来破庙中,把马拴在了庙门口阴凉的地方。
白楼和十七还未进去,便听到庙里有动静,他们顿了顿脚步,站在庙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你,姑娘,你怎可如此,不妥,不妥。”
“唉,你这小姑娘长的这么标致,做事怎么那么孟浪。”
白楼听着里面的对话推开门走了进去,便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女子正在同人争执。
那白衣女子背对着白楼,看不清容貌,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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