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师?父亲,你不会真把他当成大师了吧?”魏云海嗤笑道:“父亲,虽然上次他确实救了您的命,但也许那是蒙的呢,这小子并不是医学世家出身,连正儿八经的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况且如果他真是大师的话,怎么会混得如此之惨,给人家做上门女婿。”
“二叔。”魏子清有点听不下去了:“二叔,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先生呢?一个人的本事大小跟他的身份并没有太大关系。”
“我也只是为了老爷子的身体着想罢了,现在的江湖野医太多了,熬制的各种狗皮膏药般的药膏,都能夸得像神药一样神奇,着实是让人不放心哪。”
秦渊很是无语,看来这魏家的二爷魏云海对自己很不忿啊,口口声声将自己与江湖野医相提并论,让秦渊觉得甚是不爽。
秦渊对着魏老爷子说道:“老爷子,魏二爷的担忧不无道理,既然你如此信不过我,那就把药膏还我,算我刚才多言了。”
魏老爷子久经江湖,当然听得出秦渊是生气了,刚才自己的二儿子说话确实不太中听,他瞪了魏云海一眼,然后哈哈大笑:“哈哈,小友不必介意,我这个儿子一向心直口快,小友救过我的命,我今日也是诚心诚意的邀请小友过来一叙,怎会有信不过之说?”
老爷子说着看向手中拿着的那袋黑乎乎的药膏。
“我魏林戎马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怕一块儿小小的药膏不成?况且我信得过小友,至于小友这药膏有没有效果?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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