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茫,她能不能胜任这医者的两个字,能不能辜负那些前来求诊的病人。
沉思了一会儿,她缓缓地来到万药来闭关的山洞,点上了油灯,屋子里一切都在,仍旧是原来的样子。
慕容仇抱膝而坐,她在想问题,嗐地叹了口气:“师父,为什么自杀?若是你在,一定会有办法的……”
没有人回答她。
洞外有风声而过,慕容仇听得呜呜咽咽的声音象是那夜江边的笛声。
只是她想的不是吹笛的那两个人。
她想的那人,最后的一句话,是让她走。
心里酸酸。
恍惚间,她抱着双膝靠着墙壁就睡了过去,半梦半醒的,只觉得有人将她抱起,轻轻地搂在怀里,她在梦里只觉得那怀抱是她最渴望的,那样的温暖,她再不想放开……
清晨,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身边并没有睡过的痕迹,她苦笑,却原来真的只是一个梦。
此后经年,她希望那人天天入梦来。
她喜欢上了这个山洞。
第二天仍旧睡在这里,睡梦里那个虚幻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触感那样的真实,一头银发仍旧如生前一般无二,她甚至可以摸上那发丝上的寒意,一如他这个人,透着清冷,拒人千里。
慕容仇笑了:“你到底还是来看我了,知道我想你,是不是?”
拓拔谦银发黑眸,灯光下少有的温柔,其实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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