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中一片缟素。
庄丁都扎着白孝带。
拓拔忘之正在灵前磕头烧纸,眼睛已哭得跟桃一般,看见慕容仇回来,他跳了起来,呜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嚎了起来:“娘,我没有保护好师父……”
他还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虽然长得比普通的小孩子高大些,俨然是一个少年,可是到底也不过十岁。
慕容仇搂着他,拍着后背:“没事了,娘回来了,告诉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她边问边去推那棺材盖,拓拔无极等人也上前帮忙,盖子打开,万药来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并没有伤痕,只是腕间扎着一块白色的绸带让慕容仇心里一动,她伸手解开,腕间一道血痕已经干涸,但黑色的血印还在:谁放了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