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口气。
拓拔无极松开了手,有些颓废:“你竟这样讨厌我了……”
他苦涩一笑。
又往后靠在了船舱上,象是累了,慕容仇打量,看到了三郎的身影,仍旧冷峻的眉眼,在与慕容仇视线相对时,眼里带着几分恨意,一点儿愧意都没有。
她知道他恨自己什么,恨自己坏了他们的大事。
自己在他的眼里,大概就是引狼入室吧。
把拓拔元逸带到京城的毕竟是自己,而让他留在众人的身边,窥视一切秘密的也是自己。
拓拔无极心里恨的怕也是这一点,更何况自己引了他来,现在又为了他的江山而出力,在他们的眼里自然是十恶不赦。
慕容仇不再说话。
既然他们不想说,自己怕是也问不出来。
她感觉着外面的动静,盼着天亮,就算是拓拔元逸去了后面的大营没有听到笛声,那么天亮的时候,总会有人知道自己丢了。
船舱里很闷,慕容仇出了汗。
拓拔无极将冰盆放在了她的身边,没有说话,又坐了回去。
慕容仇见他一时半会的不想杀自己,船又摇摇晃晃,她就没心肺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船靠崖坡,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慕容仇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腿仍旧有些软,她耳坠里的毒药已经都用在了司马起的身上,再没有存货,她恨自己太大意了。
只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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