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逮到机会,弯着腰,直奔银子而去,却不想,她心里只有银子,别人眼里却只有她,她被两柄剑抵着脖子的时候,慕容忘之手里捏着的银针不敢再发出去了,因为那剑实在离她的脖子太近,他没有把握让那些人受伤的时候而不伤到他娘亲。
慕容仇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误,她内疚地看着慕容忘之:“你快走,不要管我!”
老鼠眼嘿嘿一笑:“哪里走,你乖乖地跟我回去!”
他扯着慕容仇的领子掳倒了自己的面前,右眼还往外流血,嘴角却还挂着邪笑,一张脸尽是狰狞,甚是可怖。
慕容忘之头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他虽然一直面色紧绷,貌似镇定,但是他小手紧握着银针,几乎将针折断,他真恨自己才七岁,若是再长一些,他就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了。
慕容仇却没闲着,她瞧着老鼠眼没注意,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老鼠眼一哆嗦,另两个人的手也跟着一动,结果她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然后便热辣辣的疼,慕容忘之眼睛立了起来:“敢伤我娘!”
这一怒不管不顾,直接就要飞针,那些喽罗却比老鼠眼狡猾,竟然一推慕容仇,将她当成了挡箭牌,慕容忘之恨得只得一旋身,生生地收势,他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给人机会,让自己的娘亲做人质。
老鼠眼知道他投鼠忌器,便无顾忌地道:“小崽子,快投降吧,这里山高皇帝远,我说我的官比村长大,那是少说了,比县衙也大,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