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我马上要高考了,我没有时间了……”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激烈,迟茉敛了表情。
她抬手遮了遮阳光,恢复那种若无其事的语调:“这么大的太阳,该被晒黑了。”
长时间闷在教室和宿舍做题,让她比之前还要白,接近于不健康的那种白。
周嘉渡不说话,静默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剑,让迟茉无所遁形,只要对上他的目光,她的脆弱和无助仿佛就会暴露在阳光下。
迟茉害怕他的审视,害怕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所以她没去看周嘉渡,而是盯着大柳树的叶子,目光空空。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半晌,周嘉渡忽然伸手,把迟茉抱进了怀里。
那是一个无声的、不涉及任何情.欲的怀抱,却让迟茉在一瞬间破防。
他胸口的衬衫变得湿润,变成一朵氤氲开来的花。
千言万语,化作悄无声息。
周嘉渡没有说任何安慰的,亦或是鼓舞人心灌鸡汤的话。
他只是带她去了欢乐谷,坐过山车,在山顶的时候,迟茉抓着他的手臂尖叫。
他又把车子开到梦社,两个人打了两个小时的网球,大汗淋漓。
他又给她放了音乐,她跟着节拍,不由自主地跳起舞来。
她的裙摆是四月的玉兰,张开时带着迷人的馨香。那些潜藏在记忆里的舞蹈因子,全部跳出来,迟茉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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