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染兄煎药吧,补药就麻烦你们了,但是伤药就不需要了,我带来给他。”
灵枢素问颔首,下去了。
谢锦书又坐了一会儿,将玉衡留在前殿,自己一人来到苏仪染的寝屋。
苏仪染正躺在床榻上歇息,人已经醒了,因为履泽也需要养伤,所以现在照顾他的是另一个人。
这人上前行了礼,“奴才屡吉,给扶疏殿下请安。”
听到这人的名字,谢锦书挑了挑眉,有意思的名字。
“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跟明昭殿下说。”
屡吉应是退下了。
苏仪染看向谢锦书,自己支撑着坐起来,谢锦书搬来靠枕让他靠着,他自己挨着床沿坐下,“你这是何苦呢?”
谢锦书皱眉怨怪一句。
他是十分不赞同苏仪染的做法,一跪就是三天,简直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苏仪染抿唇不言,他面色不好,素来高贵清冷的他,此时看上去很是颓靡。
谢锦书瞧他这副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个给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尊矮矮圆圆的药罐。
苏仪染抬眸看他。
“这是伤药,御医说你腿上的淤青很重,得好好用药揉一揉,再卧床静养。”谢锦书将药罐递到苏仪染跟前,“这是她给我的,那日她来清心殿看我就将这尊药罐给我了,已经是很多天前的事了。”
苏仪染蹙眉。
谢锦书沉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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