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那样拘促小心翼翼,又渴望得到关注,还想在诗会上打败苏仪染拿第一名。
温卿瑶摆摆手,“你去查查杨问归的生母,看看她是什么来路,出身何处,如何与杨伯典结识入了丞相府,又是因何故去。”
以杨问归的容貌来看,他生母定是十分有姿色,这样一个人物,若是曾经出现过的话,定会留下痕迹,绝不会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去。
不悔应是。
锦鸾殿内又安静下来,温卿瑶心里憋着一口气久久吐不出来,她身子往后一靠,慢慢梳理凌乱的思路。
先是她的船队误入东海国,东海国皇子淳于鹤知道后,没有立即让船队离开,也没有给她来信,而是利用船队名义给她送来一封信,说明他担心她不看他的信,可是淳于鹤在信里只说他要来帝都,并未言明其他重要的事。
他来不来的,用不着提前写信知会她,不论他明着来还是暗着来,她都不会阻拦他。
真是莫名其妙。
淳于鹤告知她要来帝都见她,但礼部不曾收到东海国的国书,难不成是为了私事,而且是不宜让他人知道的私事,所以借船队之手给她传信,这样就没人知道他会来帝都。
淳于鹤偷偷来帝都,定是有所图,怕是要拿船队开条件,至于他想从她身上、从南朝得到什么,她猜不到。
但她清楚,这件事十分重要且隐秘,否则淳于鹤就在信上明说了。
温卿瑶将视线投向画册,总不会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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