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中记载的言行确与凰卫查出来的是一样的,最开始的流言是关牧放的,但他是为了让她不要沉迷后宫,给她施加一点舆论压力。
但日记中也提到,后来流言越发严重,关牧觉得事态不对,他立刻收手了,并反手去查背后推波助澜之人。
温卿瑶对这本日记中记载的事,只信一半。
关攸说道,“父亲的心事,常人并不知道,也没人知道父亲有写日记的习惯,但罪臣知道这本日记中记载了父亲一生之中最牵挂之事,父亲身为朝廷正三品户部尚书,始终铭记自己的身份,为朝廷效忠,这一本日记只是其中一本,府中还有许多,还望陛下给父亲一个机会,不论陛下想如何处置关家都行,但请一定不要让父亲凭白背上污名,还请陛下明鉴!”
一番话情绪真挚动人,声声撕心裂肺。
温卿瑶却毫无动摇,眼神一动不动,似随意地翻阅手中的日记。
她将日记反到第一页,上面的日期已是去年十月的事,彼时她的父皇刚刚驾崩,再翻到最后一页,日期停在昨天。
关牧说他今天要见平南侯。
她仔细观察了这本册子,是无法拆合的,日记中的日期也是连贯的。
“陛下,接下来该怎么办?”苏仪染适时地柔声提醒她。
温卿瑶依旧嗓音淡淡,“先把他带下去吧。”
关攸松一口气,陛下没说怎么处置他,事情还有转机。
他深深一叩首,“多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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