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问归将两只手伸到帷幔的白纱下,捧着热乎乎的脸蛋。
他怎么了,是不是许久没出宫,太激动了。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忽然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他抓起纸笔就是一顿疾笔狂书,越写越起劲,越写越激昂。
温卿瑶懒洋洋地瞥一眼杨问归,也不管他写什么,只是十分享受地喝茶同时,有一句每一句地和不悔闲聊。
“今日天气真好,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让人直犯瞌睡。”
不悔跟着说道,“南朝风调雨顺,所以好天气特别多,老百姓日子过得也舒服。”
温卿瑶懒洋洋地支着脑袋,瞥一眼杨问归,吩咐不悔,“去帮他研墨。”
说着放心地闭上了眼,“我小憩一会儿,没事别来吵我。”
不悔颔首,一边帮杨问归磨着墨,一边警惕地盯着四周,不让任何人打扰温卿瑶。
是以他们一桌三人,画风十分诡异。
别人来参加诗会,都是以诗会友,以文会友,以画会友,以酒会友,热热闹闹地互相交谈,你称一句兄,我道一声弟,相互之间很快熟络起来。
就温卿瑶他们这桌安静得可怕,三人都戴着面纱遮住面部,一个跟打鸡血一样提笔狂书,一个默不作声警惕地盯着四周,一个懒散地支着脑袋睡觉。
这一桌与诗会的气氛格格不入。
就算有人好奇想过来交流交流,一个个对上不悔充满杀气的眸子,个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