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名下暗产,但她更希望将生意摆到明面上来,而不是见不得光的走私。
谢锦书早就想到了这一点,“陛下在北边不是有一家九宝织锦楼吗,为何不趁机在南边成立一家船运司,趁着航运兴起的时候,做一笔大买卖。”
说着,谢锦书冲着温卿瑶眨了眨眼。
温卿瑶隐隐约约明白了谢锦书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扩展她的生意版图,将海运生意纳入她的名下。
可是内陆运河运输素来归朝廷管辖,若她成立一家航运司,虽说是她的私产,可摆在明面的航运司名不正言不顺。
漕运这块,必须归朝廷管。
毕竟每年的税收是重头。
谢锦书岂会想不到这些,“陛下别着急,如果陛下直接以朝廷的名义成立航运司,一定会引起北虞的注意,毕竟南朝与南边诸国一直没有大的往来,只是民间生意罢了。”
温卿瑶颔首。
确实,不论现在北虞有没有察觉南朝的企图,都不能由南朝主动将这层关系暴露在明面上。
一言以蔽之,北虞真瞎,南朝就跟着瞎,北虞装傻,南朝就跟着傻。
但若有一点,北虞反应过来了,想要反抗了,就该南朝出手了。
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不是南朝出手的最佳时机。
温卿瑶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谢锦书神秘一笑,“不如我们先玩一出引君入瓮,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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