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丑,脸上涂着白色的油漆,鼻子上还顶着一个红球。
“你们全都去死吧!”
我挣扎着大叫起来,又无能为力地躺下。
“你还想起了什么?比如——你的过去?”
“过去?”
一想起这两个字,脑子就隐隐作痛,仿佛被一根针深深扎入,身体触电般跳起。我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却是白色的世界,温暖的灯光照射着我。
“你没事吧?”
女助手将我扶起,我摇摇头:“还好!做了许多个梦,梦见自己到了一百年前的维也纳?”
“这是我们的心理治疗,希望能找到你晕倒的根源,这也可能与你的过去有关。”
“谢谢!”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但是,我现在想回家了。”
几分钟后,当我走出医院的大门,才发现治疗竟持续到了深夜。
拖着疲惫的脚步,坐上回市区的夜班公交车。妈妈给我打来电话,我说就快要到家了。午夜的星空下,车子晃晃悠悠开了很久,朦胧地看着马路两边的灯光,像黑色纱布后的许多双眼睛。
司机一直放着电台广播,子夜十二点,突然响起一个磁石般的声音:“我是秋波,欢迎你打开收音机,走进‘面具人生’。”
又是这个节目,我已记住了这个声音,像海绵一样源源不断吸收我的听觉。
午夜的公交车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些夜班回家的中年人,有的人昏昏欲睡,有的人坐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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