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是他提出要报警的?”
赵川点头应道:“没错,是他提出要报警的!不过我们在这里不太方便,因为……因为我是闯空门进来的……”
看赵川那个德行我就猜到了,他这闯空门的习惯是改不了了,早晚也会因为这么轻率的行为遭到报应的,他既然是违法进来的,报警也绝对不会是他的意思了。
我大学时的英语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口语,更是蹩脚的要命。我很吃力地用中英结合的语言和黑人交流了一下,希望他能念在赵川救了他的分上,报警的时候不要提及我俩来过,更要对我们救他的事情保密,毕竟赵川也是违法闯入。
黑人虽然不知道我俩和田一妮之间的关系,但他很明白我们的顾虑,答应了。
赵川把他摸过的地方用纸巾擦拭干净,我俩全身而退,留下黑人一个人在田一妮家。
我拉着赵川跑下楼,赵川也呕吐不止,他对房间里的味道也难以忍受。
“也不知道她家是什么味儿,恶心死了!”赵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一个女生怎么能把房间里弄的那么恶心?”
这也是我第一次从楼上下来产生的疑问。
在经历了黑人讲述的“故事”后,我越来越觉得田一妮有问题!而且,问题太大了!她囚禁人这一条单不说,她还给他打针,注射的又是什么呢?是“药”,还是“毒”?房间里的怪味道,会不会和她注射的“东西”有关呢?
我琢磨了许久,问赵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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