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哥你发烧了,我去找老板借个体温计,看看有没有药。”
38.4℃,中度发热,颜琰有点慌。一来她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二来这种深山老林,万一出现个坏人,她一个未成年小孩哪里能斗得过。
她不免有些害怕。
求助店主,说是还没来得及去买。她问了其他住客,也大失所望。百度了半天,开始烧热水,用毛巾给路一明敷额头。
回忆起下午的时候路一明打伞一直朝她偏,刚刚洗澡也是让她先去,颜琰愧疚极了。
若是她早做准备,想得周全一点,多带一把伞,路一明也不会因为她着了凉。
路一明的嘴唇干得很快,勉强喝了几口水,浑身瘫软着,连换上干净衣服的力气都没。
他平时注重锻炼身体,免疫力一直不错,很久没生过病。虽说下午淋雨着了凉,但这感冒生病也不至于这么快发作,极有可能是前几天就感冒了,一直在潜伏期。
病来如山倒,整个人虚弱得不行。
本以为万事周全,偏偏车里药箱装着的退烧药感冒药因为过期早被清点了出去,唯独剩些急救用的药品。
手头没有退烧药,颜琰只能时不时盯着水银温度计上的刻度。她突然深刻理解了课本上古代人民说风寒可怕且要命的含义。
对着生病的人干着急,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敷额头的作用显然意义不大。
看着仍然没有变化的温度计,颜琰思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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