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没说完的跳伞经历吧。”
然而任栖桐只是摸着她的头发,自顾自的陷入回忆,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道,“我不会唱摇篮曲,因为我没听过,而长大后,也尽可能的回避它……”
他说的很慢,声音放得很低,趴在他怀里的冼淼淼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个字符从他身体内经过所引发的震动。
接下来,任栖桐罕见的向冼淼淼讲述了他不能自己照顾自己的婴幼儿时期的一些事情。
这件事发生在任栖桐还需要吃奶的时候,他自己自然是记不得了,但因为当时这事儿惊动了警察和儿童保护机构,还差点儿上了新闻,多年后还时不时的被人拿出来议论,懂事后的任栖桐也通过各种途径一点点拼凑起了事情发展始末。
之前就说过,任栖桐的妈妈对他一直没什么感情,当初孤注一掷的坚持要把孩子生下也只是为了巨额赡养费。结果算计人的终被别人算计,任栖桐的父亲老拜斯曼竟专门为儿子成立了成长基金,交由专人打理,任栖桐的妈妈根本没办法插手。
儿子的赡养费没到手不说,之前好不容易讨的分手费也几乎全部花在了聘请豪华律师团和后续的诉讼上面……
也是因为这件事,任栖桐的妈妈几乎将事业、家庭等各方面遇到的不顺都归咎到他身上,对他各种忽视。
有一天她清早出门,邻居见她既没有带着孩子,也没拿大件行李,就以为她只是出去办事,很快就回来,因此并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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