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厅前台也说他总是早上来晚上走,其余时间完全看不见人。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不吃午饭!这怎么能行!
见冼淼淼竟然转身要走,邓清波傻眼儿了,“你不吃饭了啊?”
都快瘦成一把骨头了,可别再跟那些小丫头片子似的节食啊,我的未来还得靠你呢。
冼淼淼脚步一顿,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跟他说,“你先别走,等我回来。”
那敢情好,邓清波立刻乐得尖牙不见眼,点头如啄米,“行,行!”
交代完了邓清波之后,冼淼淼径直杀到五楼练习室,推门进去一看,角落里果然横着一个任栖桐。
听到有人进来,坐在地上的任栖桐抬头扫了眼,见是她,就微微点头示意之后重新埋头在五线谱上面勾勾画画。
冼淼淼走过去,发现他身前已经零零散散的放了好多写满了的五线谱,不由得心下大慰。
她干脆也坐下去,“介意我看看吗?”
任栖桐头也不抬的嗯了声,顺手把正在写的那张上面画了个大叉,然后又抽了张新的写。
冼淼淼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音乐知识,但就算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在当鬼的那些年,她看过的听过的歌曲不计其数,就算是傻子也能总结出点门道来了。
现在她手里拿的五线谱上还没有歌词,旋律也很简单,没有太多卖弄技巧的地方,但是曲调轻快流畅,很符合时下人们的喜好,又容易上口,在心里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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