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如今闯了大祸,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善了,他得尽快做好应对之策才是。
楚楠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以为照皇帝的性子,皇帝至多叱骂他几句,然后警告他闭嘴,别将此事外传。谁料不过一夜的功夫,民间便兴起了一些风言风语,什么“圣上多年无子,乃因他有断袖之癖”,“圣上与皇后貌合神离”、“圣上养了一帮男戏子”,讲得有鼻子有眼睛,好像一个个全都亲眼瞧见了似的。
一时间,关于仙鹤之死、关于吉祥灯不燃,又有了新的解释。
皇帝表面上没有苛责什么,一副清者自清的样子,可暗地里,却对楚楠冷淡了许多。
皇帝用脚趾头想想,也该明白楚楠不会拿此事做文章。楚楠是皇帝新册封的太子,根本没有二心,纵然有,眼下根基不稳,还需要皇帝的扶持与庇佑。树倒猢狲散,皇帝垮了,对他没好处。
“圣上为何就信了?”楚楠百思不得其解。
杨幕僚是庆阳王妃派给楚楠的心腹,他所知道的皇室秘闻,自是比寻常人多上一些,他捋着胡子,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圣上是有心魔,所以众人皆魔。”
“先生的意思是……”楚楠古怪地看向杨幕僚。
杨幕僚点头,望向窗外的明月,似叹非叹地说道:“太子殿下可知前淮南王是如何变成活死人的?”
楚楠道:“不是说生了一场大病吗?”
杨幕僚淡笑:“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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