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剿匪或者是巡卫州县,倒不那般危险。若是碰上家里有事儿,许还能告假回家。”李铁柱笑了一声,“家人也是能去探望的。”
林青蕊一听这话,才算是放心下来。所谓求上得中求中得下,经历了自家男人可能要去战场不知生死之后,现在的选择也算不得坏了。至少,她还能时时的去看望,也不会为着不知名的恐惧日日担忧。
其实她没有说,这些天她也想明白了许多,自家男人是铁铮铮的汉子,有时候骨子里都会透露出一股子杀伐劲儿,又哪里能是会安然在家的人?更何况,看着他整日里愁眉不展,心不在焉,只为了她高兴什么都憋在心里的样子,林青蕊也是心疼的很。
就好似张大娘说的,再孬的男人都有自个的抱负,总不能为了妇人的小心思就拴在家里一辈子。
“媳妇,其实我想要挣一番共鸣也并非只为了建功立业。经历了上回被冤入狱的事情,又听说官家已经开始征徭役了,我才恍然自己是该为日后打算了。”搂着怀里柔软的身躯,见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个,李铁柱忍俊,“虽说咱们李记酒坊挣钱了,可这世道依旧是士农工商,许是在乡下大伙儿厚道还能高看咱们一眼,可若是在外头就不够看了。”
商人在世人眼里许是还不如庄稼人的地位高,所以有了钱的富商都会想着法子的屯田或是捐官,再不行也要想尽法子让子孙参加科举。这种地位在平日里也许显现不出来,大伙儿顶多会感叹一句某家真有钱,可碰上入仕途跟服徭役的时候,差别就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