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划过去了……”
穆羡鱼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往左右看了看, 就听见脚下传来了愤怒的尖细声音:“你往哪儿看呢——我们在你们的脚下!这破谷管的还真严, 连你们带着我们都进不去, 算了算了我们不稀罕, 你们自己进去吧!”
“原来是他们两个, 我差点儿都把他们给忘了。”
这才发现脚边四仰八叉躺着的两只蛊虫,穆羡鱼忍不住轻笑出声,半蹲了身子耐心地拨了拨他们的的触角:“好了好了,消消气。毕竟你们是虫子,本就是草木的天敌,药谷拦着你们也是理所应当的……”
“谁说虫子就是草木的天敌了?虫子也是分害虫跟益虫的!”
玉露恼火地一跃而起, 插着腰不忿地顶了一句。穆羡鱼不由微挑了眉,却还不及开口,身后就传来了个悠然的轻笑声:“那你们两个小家伙,究竟该算是害虫还是益虫呢?”
“我们当然是——唔,大概,可能是害虫吧……”
玉露本能地答了一句,却又忽然语塞,支吾了半晌才终于泄了气,没精打采地趴了回去。
听到身后的声音,穆羡鱼的目光便禁不住倏忽亮起。没工夫理会这两只沮丧的害虫,兴奋地转了身,便迎上了住持含笑的温然目光:“舅舅,您果然在这里!”
“心竹在外面住不惯,第一晚就有些打蔫。我担心他是不适应外头的气候,就带着他回到药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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