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拉着小哥哥快步离开,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呵斥声:“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快来人,把这两个小毛贼给我抓起来!”
“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他们管家这句话就没变过。”
左右也已躲不过去,穆羡鱼反而淡然了下来。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墨止的肩,示意小家伙先不要轻举妄动,便坦然地任凭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一窝蜂地扑了上来,将自己给牢牢捆了个结实。
“哪儿来的小贼,闯这王府是想干什么——是不是欲行不轨之事,快说!”
那管家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不屑地望着面前这两个衣衫破旧的后生,厉声呵斥了一句。穆羡鱼见着他们不曾绑住墨止,便也略略松了口气,恭敬地俯了身道:“这位老伯,我们兄弟只是饿得不行了,所以才偷偷从后墙翻进来,打算找点吃的——还求您网开一面,至少放我弟弟离开,他年纪还小,不懂事……”
“你说是偷吃的就是偷吃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意欲行刺,提前上这里面来踩点的——最近京城可不太平,听说高家那头刚丢了一家攻城弩,是不是就是你们偷的?”
管家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便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穆羡鱼几乎被他气得笑出了声,无奈地摇摇头道:“就我们兄弟俩这个身板,您要觉得我们能扛得动一架攻城弩,那我们一定早就上天桥卖艺糊口去了——要不您干脆搜搜我的身,看看我是不是把攻城弩藏到袖子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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