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了什么事,你身上的毒没人给你解开吧?”
“您看您说的,那不都是一回事吗——小人现在就是您几位手里那根绳上头扯着的风筝。您抻一抻,我就得往下动一动,可您要是撒手了,我也就只能等着一头扎到地上去了……”
赤风讪笑着应了一句,接过水瓢狠狠洗了两把脸,又快步去了后头换衣服。既明摇摇头嗤笑一声,回了身正要开口,却见着了自家殿下仿佛尤其凝重的神色,心中便止不住地跟着一紧:“殿下,您是不是又想起什么来了?说真的,您要是想到了什么,就赶紧痛痛快快说出来吧,管他对不对的呢,可别再回回都马后炮了……”
“倒不是想起了什么,只是觉得他方才的话有些耳熟罢了。”
穆羡鱼无奈失笑,摇了摇头沉吟着缓声道:“我不知究竟是不是巧合,但是——当年商王府大火的时候仿佛也是这个说法,你可还记得么?”
“对了——当时也是皇宫内外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整个商王府都烧干净了,什么都没剩下……”
既明忽然打了个冷颤,忍不住裹紧了衣服,匪夷所思地压低了声音道:“莫非上一回也是因为毕方吗?那只毕方是不是在追着那两只蛊虫在跑,蛊虫到了哪儿它就烧到哪儿?”
“我确实动过这个念头,可二哥又说商王府的事是父皇派遣暗卫所为,究竟孰是孰非,我直到现在也没能理得清楚。”
穆羡鱼思索着摇摇头,轻声回了一句。既明只觉这里面的事复杂得叫人头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