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好好地站在门口,眼中蓦地闪过些欣然亮色,虽然只一瞬便被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从容淡然给掩饰了过去,眼中水色却依然隐约可见:“三弟——你果然还活着……”
“二哥。”
穆羡鱼浅笑着应了一句,反手将门合上,便也快步走了过去:“我已托人捎了信,还当二哥已经知道了我平安的消息——我没事的,叫二哥担心了。”
“你那捎的叫什么信?大清早的才一起床就看见铜镜上血红一片,差点没把你二哥给吓出毛病来——幸亏你嫂子那时候还没起,若是把她吓出什么事来,我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太子又好气又好笑地敲了敲桌案,不带什么好颜色地回了一句。穆羡鱼却反倒放心地拍了拍胸口,拉着墨止在桌边坐了,一本正经地轻笑道:“我只担心会吓到二嫂,既然吓到的是二哥,那便不妨事了……”
“果然是三日不打你便不长记性,若不是看在你这次受惊不小的份上,绝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你。”
太子不由失笑摇头,颇感头痛地叹了一句,终于再忍不住这一路的牵挂关切,凑近了些轻声道:“三弟,你可知我在京里听闻汇报,都已被吓得心神俱震……你是如何从虎豹骑手中逃脱生天的?”
“我那时也以为必死无疑了,多亏墨止救了我一命——不瞒二哥,要不是墨止的话,我已说不准死了几回了……”
穆羡鱼含笑摇了摇头,却才说了一句话,就被小家伙一把捂住了嘴,神色郑重地用力摇了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