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蓦地生出了些缥缈难觅的预感来,穆羡鱼牵着墨止快步回了屋子,翻找出了母亲遗物里的那一个拨浪鼓,两相比对之下,心中不由更觉愕然不已。
这两个拨浪鼓除了一新一旧,竟看不出半点的区别来。面上画着的都是个蛇首龟身的奇特图案,连鼓面上的私印都同样是个不起眼的‘玄’字。幼时把玩着尚不觉有什么奇异玄妙之处,如今看来却只觉那一幅图案仿佛极端眼熟,叫人没来由的认定里面定然还藏着什么隐晦的秘密。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被送到商王府时,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拨浪鼓。父皇说这是母后留给我的,那是幼时父皇同我说过为数不多的几句话,我到现在都还能依稀记得那时的情形。”
穆羡鱼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手中的拨浪鼓,听着仍不改清脆的鼓声,眼中便浸润过些许带了怀念的淡淡暖色:“后来我被接回宫里去,走得太过匆忙,原本的东西一样都没能带走。本以为这些东西都毁在了那场大火里,却不曾想到舅舅临走时,竟也将他们一并带到了江南……”
他再度入宫时也不过七岁,对当初诸多的记忆其实都已极模糊了。只记得那时自己在府里被人当作灾星百般排挤,也几乎见不到那位名义上养父的面,只是一个人每日在书房里埋头读书,夜夜都要搂着这个拨浪鼓才能入睡。后来被接回宫时,他本想带着这拨浪鼓一起走,传旨的太监却连叫他回屋去取的时间都不曾给。直接将他请上了马车,便一路回了那一座巍峨的深宫。
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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