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徐家庄本就在京城周边,再远的路你也不至于走一年吧?”
秀兰也不是反侦察的人才,被问的神情慌乱,低头打算用哭哭啼啼换取时间。
他也不理,说完又转向豫王,低声道:“那玉麒麟是儿子之物,但当时为了救人不慎丢失,儿子遍寻不得,只得罢了,儿子农科的时候大都和阿早在一起,两人也住在一处,父王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问阿早还有诸位师长。“
豫王做戏做全套,真命人去问沈朝和沈晚照了,两人是知道村花倒追殷怀俭事件的,听她还敢闹上门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忙去偏院说了实情。
沈晚照还提出疑问:“乡下人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讹人都讹到皇家人头上了?是不是后面有人推波助澜?”
豫王淡淡瞥一眼委顿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一家子,轻描淡写道:“既然这样,那就上刑问问吧。唔……王妃寿宴不好见血,那就先帮他们倒吊在柴房里,明日再问。”
他们不过是小庄户人家,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登时吓得浑身哆嗦,见着麻绳立即把什么话都交代了。
原来这秀兰的哥哥是个好赌成性的,但家里没钱赌坊不让他进去,他就拿出玉麒麟来吹牛,说自己妹子和王孙公子的风流韵事,正好被一位和豫王素有嫌隙的王爷家中的三等管事听到了,传给那藩王耳朵里,他就下了这个套儿。
徐家一家本来只敢和人吹吹牛,要让他们拿着这个玉麒麟真做什么他们也不敢,更没有那个头脑,但有人撑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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