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祖父虽然健在,但到底年纪大了,如今也渐渐把府里的事务交给爹爹打理,爹和祖父他们挺着脊梁为侯府撑起了一片天,等他百年之后……”
她淡声道:“我也得撑得住。”
长房仅有沈月白一个独女,嫡女承爵难上加难,想要吏部那边同意,必须得女子本身特别出色才是,女子要想当好家主,不光是本事才干要拔尖,还得顶得住闲言碎语,嫁娶之事更是万难。
身为家主,想要嫁人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然恐怕侯府都得被并入别家,想要继承香火,那便只有招赘一条路了,可但凡有些本事志气的男儿,哪个愿意做赘婿?
其实还有一法,就是把沈朝过继到大房,让沈朝承爵,可根据朝上的规矩,他若是承了爵位,这辈子在仕途上注定不可能有什么大的进展了。
沈晚照不由握住她的手:“姐……”
沈月白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他也要继承豫王府的,绝不可能入赘咱们家,我嫁过去这侯府谁来打理,不过是我存了痴念头罢了,一梦经年,如今我也该醒了。“
她说完笑了笑,掩去眼里的泪光:“咱们这里说的热闹,可他对我也无意,不过是自己庸人自扰罢了,说到底,我们终究是两条路上的人。”
沈晚照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月白轻轻吐了口气,瞧着车顶天青色的轻轻晃荡的穗子:“以后找个本分老实的让他进府,不生事不抓尖,便也罢了。”
她张了张嘴,轻声道:“你不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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