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再不敢妄议太子殿下的事了!”
温重光蹙了蹙眉:“你说太子去了寒梅会,可是真的?”
侍从木愣愣地点了点头,他沉吟道:“把这事儿告诉皇上……罢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他说着撂下折子起了身,又顿住脚步让人备马车。
太子不是那等脑子不好使的蠢货,便是有些刁难也不会太过,毕竟沈老夫人和当今太后是亲姐妹,锦川侯府又素来风评上好,他要是敢真对沈家人做些什么,这个太子也差不多当到头了。
反正余皇后共有四位嫡子,各个都聪明贤达,哪个任不了太子?
他纵然想了以上种种,但对那人牵肠挂肚,心里不操心也难。他按了按眉心,撩起帘子对车夫道:“再快些。”
因着上回她婉拒的事儿,他近来想了半晌,终究还是没趁着寒梅会去见她,趁着这几日让她想想清楚也好,不然两人再见了也是尴尬。
他微微叹了声,眼横水波,比女子还要更冶丽三分的眉毛微微皱起,在眉间显出一段清愁。
……
那边宦官自然不敢不应,忙忙地重新宣布了规则,让全场哗然。
沈晚照一直有意无意地瞧着太子,见他对宦官说完话之后,宦官便把自己拎到最前面,心里了然,又纳闷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这位太子?他干嘛要针对自己呢。
殷怀周这时候正站在沈晚照身边,他才想不到这么多,见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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