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亲了一下才放开她,把官服规规整整地穿好,绯衣玉带,外罩素纱的罩衣,不言不语那气势都已经堆涌过来了。
沈晚照见惯了他穿常服,冷不丁见他穿官服还愣了愣,由衷赞道:“你这样真好看。”
他唇角微扬起,她算算时候也该走了,一边把大氅给他披上,一边急着问道:“你到底能不能让人拼起来,给我个准话啊。“
他笑道:“昨天下午听说有人试卷被毁,我已经遣人去拼黏了。”
沈晚照:“……”所以她一早上奉献节操究竟是为了啥!
她心情复杂,最终汇集为一句:“你大爷的……”
他表情不变,还有心思笑道:“以后你要是入了我们温家坟茔,我大爷也就是你大爷了。”
沈晚照:“……”从脸皮厚度来说,他真是当之无愧的魏朝首辅啊,脸皮厚的赛过城墙。
两人并肩出去,沈晚照先送他上马车,这么一瞧倒有些像送丈夫出门的小妻子,他嘴角含笑,连去办公的时候都是脸上带笑的。
就连有位负责文书的官员不慎把墨水弄到公文上,他也只是温温和和地让他重新抄撰一份,没有过分苛责。
内阁的众臣面面相觑,要知道前几天有人只是抄错一个字,首辅都冷着脸罚了他半个月的月俸,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众位阁老迎风感叹,首辅心,海底针啊。
那边沈晚照心里大石落地,坐上马车就要回家报喜,没想到才经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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