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瑶郡主笑眯眯地道:“你是没见今天有多少人夸咱们闺女,好些家里有品貌好的侄子的夫人都向我打听阿晚呢。”
她乐完又有些不高兴:“不过有位孙夫人老在那里唱反调,还有意无意得地把咱们闺女去年打人的事儿说了出来,说话尽是阴阳怪气的,早知道就不该让这等人进咱们家门。”
沈岑风对女人之间的斗嘴不感兴趣,笑着帮她拢了拢鬓发:“这是好事儿啊,不遭人妒是庸才。”
他见她还是面有怒色,转了话头笑道:“你不是想趁着今天人来得多,给咱们闺女挑一位如意郎君吗?怎么样,有中意的吗?”
玉瑶郡主面带得意:“你别说,我还真瞧上一个。”
她说着兴奋起来:“你觉着当朝温首辅如何?不光一副朗月入怀的漂亮模样,家里人口也简单,阿晚嫁过去也不用整日伺候公婆,啧啧……他人又有出息,能撑得起门面,瞧着也不是希望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想想真是咱们家阿晚的良配。”
她越说越高兴,恨不能立时就去提亲,沈岑风表情却有些古怪,一把把她拉下来坐着:“你冷静点,先听我说说。”
他沉吟道:“咱们和次辅亲近这事儿你知道吧?”
玉瑶郡主闻言头脑稍稍有些冷却,迟疑道:“自然知道,不过咱们家是跟着皇上走的,你们又不是明面的政敌,这也算不得什么吧?”
沈岑风摇了摇头:“若只是如此,我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