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沈晚照随口道:“小时候被马踩断了腿,当时休养了好久,从此看见马就心慌气短。”
她顿了下,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呢?”
他默了会儿,缓缓笑道:“没什么,小时候也有,不过长大渐渐都克服了。”
沈晚照觉得他有那么点闷骚的意思,不管高兴的还是难过的都硬是憋在心里,对人永远一副笑脸,憋死都不会吧心里话说出来。
她摇头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没有特别惧怕的东西就没有弱点了。”
温重光恩了声,用自己的脸摩挲着她脖颈之间温暖的肌肤:“本来是没有的,但现在……”他笑了笑,话却没往下说。
沈晚照脸上有点发热,调开视线看着射场上种的一棵垂柳,他偏了偏头,轻轻吻着她带着清香的发尾,不露痕迹地把马速又加快了些。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两人此时坐的很近,她柔润的背臀时不时被马儿颠簸的上下起伏,在他身上一刻不停地摩挲着,很快他脸上泛起隐约红潮,呼吸也不正常起来。
他语调竭力保持镇定:“……下回不要穿厚底鞋过来,穿个鹿皮小靴吧,身子要随着马背起伏走,可以节约马力。”
沈晚照觉得背上莫名有点膈,不过她现在正把全副心神放在骑马上,倒也没多想,按着他的指使弓起身子,弯腰牢牢攥住马缰。
温重光觉着这个姿势……更糟心了。
有时候人身体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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