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俭示好的秀兰,悄声笑道:“表哥,你看那是谁?”
秀兰也含着激动期待瞧了过来,殷怀俭别过视线,双手拢在大袖里,淡淡道:“专心。”
沈晚照故意用能让他听见的声音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殷怀俭没答话,几个琴师开始奏乐,沈晚照其实舞蹈功底真不咋样,跟里那些一舞倾城的玛丽苏女王完全不能比,幸好有颜值撑场子,可以走偶像派路线。
她襦裙的裙摆有些长,一个转身的时候险险踩到,身体一晃就要往左边倒去。
坐在她左边的正好是殷怀周,他也瞧见沈晚照的摇晃了,眼睛微微发亮,伸手就要接美人。
幸好殷怀俭这时候伸手过来,稳稳地扶住她,她这才站稳,又做了一个拧腰的动作掩饰过去,就见殷怀周悻悻收了手。
温重光站在台下,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殷怀俭扶住她的那只手,又随意掠了过去。
一支舞跳完真是要人命了,她虚脱般的匆匆下台,照例是院长和副院长,还有几位师长上前讲话。
温重光只要站在台上,就是什么都不说也是众人的焦点,当他说明天便能回书院的时候,众人都高声欢呼起来。
他含着清雅笑意等地下欢呼完,有人大着胆子问道:“晚上能不能摆宴庆贺呢?”
此言一出,肚子里已经好几天没油水的众纨绔眼巴巴地看过去,他目光落在沈晚照脸上,见她也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含笑应道:“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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