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男,爱好女,可是笔直笔直的一个直男,给恶心的头皮发麻,狠狠转过头一把扼住刘千总咽喉,声音泠泠:“放手!”
刘千总忙举手做投降状:“世子冷静些,我对您可没有半分恶意啊。”
……
跟殷怀周的劳累还要忍受性骚扰相比,沈晚照他们可就轻松多了,原本安排在两天后的讲课突然提前了,于是他们今天也不用下地,只用坐在田垄上听听课便成。
农科要讲的地方说多也多,说少也少,这堂课的主要目的就是讲一讲魏朝的农业发展,以及告诉纨绔们农耕不易,要勤俭节约不得铺张浪费的道理,上午讲完之后休息了两个时辰,下午讲到傍晚。
众人往回走的时候,韩梅梅突然环视一周,压低声音道:“你发现没有?那个安王世子今天没有来。”
殷怀月哼了一声,话音里幸灾乐祸的意味居多:“谁让他昨天刚来就这么张扬了?肯定是被拉到哪个地方去整治了,该,简直丢我们宗室的脸。”
大家都是一起上课下课了两个多月的,对殷怀周这个突然插进来的世子自然不大能接受,更何况他还是那样的秉性。
沈晚照对他也是恶感居多:“理他呢,咱们管好咱们就行了。”
三人一路走回院子,韩梅梅体胖,出汗本来就多,正准备解开纽子换衣裳,忽然一摸腰间:“呀,我的玉佩呢?”
沈晚照闻言一怔,忙道:“先在屋里看看,别是掉到哪个旮旯角里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