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温重光失笑,不动声色地嗅闻着她的发香:“果然很英俊。”
沈晚照见他笑颜,本来想走的,此时颜狗本色发作,倒有些挪不动步了,一边假装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一边用眼角不动声色地偷瞄他。
他恍若未觉,只低低笑着,两人之间花树飘摇,用良辰美景四个字形容再适合不过。
沈晚照被自己的念头惊住,他这时转过头来,刚好和她偷瞄的眼睛相对,一个笑意愉悦的几乎要漫溢开,一个尴尬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他悠然捧着茶碗:“阿晚,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这时人之常情,你不用为此感到羞怯。‘
沈晚照反应迅速:“谁羞怯了?”说完才惊觉有误,恨不得割掉自己舌头。
他笑:“是我说错了,阿晚并没有羞怯,只是喜欢看我而已。”
他垂眼想了想:“我对阿晚也是如此。”
她转了话头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肩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到底还是阿晚心里记挂我。”
沈晚照简直想要捶胸顿足,道一声呜呼哀哉,今天来就是个错误,她简直是多说多错,头大道:“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没有我便告辞了。”
他恩了声,只站起身道:“我就不送你了,有什么事儿就来找我吧。”
他现在适当保持距离,反倒让沈晚照感到惬意舒适,警惕心都降低了不少,冲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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