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阿晚,你想到哪里去了?”
沈晚照:“……”麻个吉,好想揍人。
其实过了这么些天,再大的火气也该消了,她心里火气也确实消了不少,但对他却没法子像从前那般信任。
当朋友最基本的就是彼此信任,相互了解,被骗了一个多月,她自认是很难再信这人了,所以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就算打算当不相干的人待,她还有欣赏美色的权利,多看会儿美人怎么了?
沈晚照自以为找了个很合理的理由,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不过被人发现也不大好意思再偷瞄,她立在石桌边,垂眼看着他写好的字,写的是端正规矩的楷体,也被他写出秀逸风流来,风格自成一脉,颇有大家之才。
她暗自比较了一下,她爹也算是门面功夫做的极好的,一手字写的相当漂亮,但跟温重光比还是差了不少,显得有形而无骨,她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压低了身子,手指在掌心一笔一划地跟着描绘,准备偷师去人前装逼。
他觉察到她突然的靠近,笔尖微微一顿,看似实在写字,其实全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略一抬眼就能瞧见一只精巧圆润的耳朵,耳朵上挂着玉珠耳坠,竟不知耳垂和玉珠哪个更莹润些。
他吐息都凝滞了一瞬,落笔也心不在焉,匆匆写完最后一张,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一点莹白上,趁着站起来的这个动作,嘴唇有意无意地挨擦过去。
这是她的敏感点,被人一碰身子便是一颤,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