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下巴环视一周,用眼神表达对这帮颜狗的不屑,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是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
温重光瞧见她昂着头的小模样瞧得有些心痒,干咳一声,缓缓抬手止了底下的呼声:“诸位都知道,我是来讲时政的,但是再讲课之前,我想问问你心中的时政是什么?”
这个话题有那么点敏感,众人静默下来,二世祖们虽然混,但政治敏感度还是在的,没人肯当这个出头鸟。
殷怀俭秀眉微蹙,瞧着温重光一时,偏头看向沈晚照:“首辅……不是你上回的朋友?”
沈晚照有那么点死鸭子嘴硬的意思,不想承认自己识人不明,含糊地点了点头:“恩。”
殷怀俭若有所思,还想再问,上面温重光瞧见了,将视线准而又准地投过来,和声道:“殷世子,你身为豫王世子,想必见识学问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你来答这个问题。”
他话虽温和,却没给人拒绝的余地,但殷怀俭出身豫王府,宗室中皇上和王爷的关系本就微妙,他要是一个不慎,答错了被有心人传出去,可能又是一场乱子。
事关家族,沈晚照也不由得抬眼,紧张地瞧着殷怀俭。
温重光见她瞧着他的目光眨也不眨,心里阴霾越发深重,却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脸上含笑,用眼神不紧不慢地逼迫他。
出于男人之间微妙的感觉,殷怀俭本能地感觉到了这位首辅的敌意,答出来可能出错,答不出来有失颜面,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脸上一派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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