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了。”
殷怀月狐疑道:“首辅说他渴了。”
沈晚照指了指自己的:“我说的是‘我渴了’,我我我!”
殷怀月胡乱给她倒了杯茶水,她伸手一摸,居然是滚烫的,跟温重光比差远了,不由得冲着她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编着瞎话:“跟我一晚辈能说什么啊,就是说咱们书院风水好水土好之类的,还有叮嘱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殷怀月对她的敷衍很是不满,一把把水杯抢过来:“你也太糊弄事儿了,我就不信去了这么久首辅就说了这么几句。”
沈晚照很想说一些莫须有的事儿,比如抠鼻挖眼之类的,来抹黑一下温重光的形象,好让她脱粉,但是温重光为人做事外人看来难挑出什么毛病,瞎编又怕被脑残粉打死。
她咳了声,不耐道:“你都说了是逛书院了,当然主要是逛了,用脚逛又不是用嘴逛,再说首辅又不是话唠。”
这个看起来很没说服力的理由,殷怀月竟然信了,喃喃点头道:“那倒也是。”
这时候已经彻底到了下午,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开饭,沈晚照准备美美地睡一觉再去吃饭,于是把来骚扰她的都推出去。
她转头见韩梅梅一直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不像旁人似的一窝蜂凑上来问话,动情地握住她的手:“梅梅,还是你对我最好。”
韩梅梅嘿嘿笑着挠头:“其实我是想等所有人走了之后,好好问的。”
沈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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